纪录片《身而为人 2021》：跨性别者的抗争之路与性别平等的微光
法国 2021 年推出的《身而为人》（又名《Nos corps sont vos champs de bataille》），以 1080P 高清画质、西班牙语中英双字的官方纯净版呈现，1.91G 的容量承载着对跨性别群体权益的深刻关注。这部纪实作品没有停留在对 “性别平等” 的空泛呼吁，而是将镜头对准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头，紧紧跟随跨性别扮装者运动领袖克劳蒂亚与薇奥莉塔 —— 尽管阿根廷 2012 年便通过《性别认同法》，成为全球首个允许公民自行选择性别的国家，但社会保守风气仍让非二元性别认同者深陷父权社会的歧视与暴力。影片通过两位主角的日常与抗争，展现跨性别社群在困境中的坚韧，也让观众看到 “法律进步” 与 “社会接纳” 之间仍需跨越的鸿沟。
故事的起点，是布宜诺斯艾利斯街头的一场抗议集会。镜头中，克劳蒂亚穿着鲜艳的衣裙，站在人群前方振臂高呼，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：“我们的身体不是你们的战场！我们有权选择自己的性别，有权活得有尊严！” 身旁的薇奥莉塔则举着写有 “反歧视、反暴力” 的标语牌，耐心向围观群众解释跨性别群体的诉求。这场集会的背景，是阿根廷看似开放的法律环境与现实的割裂 ——《性别认同法》虽赋予公民自主选择性别、更改身份文件的权利，但据当地人权组织数据，2021 年阿根廷仍有近 30% 的跨性别者因身份认同遭受职场歧视，15% 曾遭遇肢体暴力。正如克劳蒂亚在镜头前无奈坦言：“法律承认我们了，但超市店员仍会用异样眼光打量我，出租车司机看到我的装扮会直接拒载 —— 改变法律容易，改变人心太难。”
纪录片的核心叙事，围绕克劳蒂亚与薇奥莉塔的 “双重生活” 展开，凸显跨性别者在 “抗争领袖” 与 “普通个体” 身份间的挣扎。克劳蒂亚来自工薪阶层，白天在一家小餐馆打工，为了避免麻烦，她只能穿着中性服装、压低声音说话；下班后，她换上喜爱的装扮，奔赴社群聚会，为年轻跨性别者提供心理支持。镜头捕捉到一个令人心酸的场景：餐馆老板私下警告她 “不要把‘那些事’带到店里”，克劳蒂亚只能默默点头，眼眶却泛红。而出身中产家庭的薇奥莉塔，虽能得到部分家人的理解，却仍要面对亲戚的疏远 —— 她在一次家庭聚会上介绍自己的伴侣时，姑姑直接起身离席，留下一句 “我无法接受”。两位主角不同的社会背景，却面临相似的困境，恰好印证了跨性别歧视的普遍性，无关阶级与文化。
影片的张力，在于展现 “抗争的勇气” 与 “现实的残酷” 的碰撞。克劳蒂亚与薇奥莉塔不仅组织街头抗议，还发起 “跨性别就业帮扶计划”，联系愿意接纳跨性别者的企业，为社群成员争取工作机会。在一次与企业主的谈判中，对方起初以 “担心影响客户” 为由拒绝，薇奥莉塔拿出数据：“跨性别员工的离职率比普通员工低 20%，且更珍惜工作机会 —— 给我们一个机会，也是给企业一个机会。” 最终，对方同意提供 3 个实习岗位，这一小步的胜利，让社群成员们欢呼雀跃。但抗争之路从不平坦：她们的活动曾遭保守团体骚扰，海报被撕毁、集会被打断；克劳蒂亚甚至收到匿名威胁短信，提醒她 “别再惹事”。面对危险，薇奥莉塔坚定地说：“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抵抗，退缩只会让歧视更嚣张。”
纪录片的深度，在于超越 “个体故事”，上升到对 “系统性歧视” 的反思。导演通过采访社会学家、人权律师，揭示跨性别困境背后的深层原因：父权社会对 “二元性别” 的固化认知、资本主义体系下对 “非常规” 群体的排斥、殖民历史遗留的文化偏见，共同织成一张束缚跨性别者的网。正如律师在片中所说：“《性别认同法》是重要的一步，但要实现真正的平等，还需要改变教育体系、职场规则、媒体叙事 —— 这需要整个社会的共同努力。” 而克劳蒂亚与薇奥莉塔的抗争，正是在这些领域播下改变的种子：她们走进学校举办讲座，让孩子们了解 “性别是多元的”；她们联系媒体发声，打破跨性别者 “负面化” 的刻板印象。
结尾处，镜头回到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头，一场更大规模的跨性别权益集会正在举行，参与者不仅有跨性别者，还有支持他们的盟友 —— 学生、教师、普通市民举着标语，与克劳蒂亚、薇奥莉塔并肩呼喊。阳光洒在人群脸上，笑容与泪水交织。克劳蒂亚对着镜头说：“我们可能看不到完全平等的那一天，但我们会一直走下去，为了那些还在黑暗中挣扎的人。” 画面渐渐拉远，抗议的声音在街头回荡，虽微弱却坚定，如同性别平等的微光，终有一天会照亮更多角落。
对观众而言，《身而为人 2021》不仅是一部 “权益纪实”，更是一次对 “性别认知” 的重塑。它让人们明白，性别不是非黑即白的二元选择，而是多元的光谱；也让人们看到，每一个为平等抗争的个体，都在推动社会向更包容的方向前进。正如影片传递的核心：“真正的平等，是让每个人都能自由地成为自己，不受歧视，不受伤害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