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纪录片《登山家 2021》:孤勇者的岩壁史诗与纯粹热爱
美国 2021 年推出的《登山家》,以 1080P 高清画质、英语中字版本呈现,3.29G 的容量承载着 23 岁登山者马克・安德烈・莱克莱尔(Marc-André Leclerc)的单人攀登传奇。这部纪实作品没有刻意渲染冒险的刺激,而是以细腻的镜头语言,跟随这位 “远离聚光灯的自由主义者”,记录他完成历史上最大胆单人攀登的全过程。从无摄像机跟随的孤独岩壁征程,到 “零失误余地” 的极致挑战,影片既展现了莱克莱尔超凡的登山技艺,更刻画了他对登山纯粹到极致的热爱 —— 无关名利,只为与岩壁、自然对话的初心,为观众揭开 “单人冒险” 最本真的内核。

故事的起点,是莱克莱尔与主流登山圈的 “格格不入”。镜头开篇没有直接切入惊心动魄的攀登画面,而是先展现他日常的 “隐士” 生活: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小屋里,莱克莱尔整理着磨损的登山装备,墙上贴满了手绘的岩壁路线图,桌上的笔记本记录着不同季节岩壁的受力变化;他很少使用社交媒体,拒绝商业赞助,甚至不愿让摄像机跟随自己的攀登过程,用他的话说:“登山是我与岩壁之间的事,不需要观众,也不需要证明什么。” 这种 “反商业化”“反曝光” 的态度,与当下登山圈追求流量、热衷纪录的风气形成鲜明对比。导演团队在采访中坦言:“最初接触莱克莱尔时,他明确拒绝拍摄攀登细节,我们花了半年时间,才通过记录他的准备过程、与他聊登山理念,逐渐走近他的世界。”

纪录片的核心叙事,围绕 “莱克莱尔的历史性单人攀登” 展开,还原那些 “无镜头记录” 的孤勇时刻。影片通过后期访谈、莱克莱尔的手绘路线图与少数他允许拍摄的准备画面,拼凑出他最震撼的几次单人攀登:在阿拉斯加的 “魔鬼拇指” 岩壁,他选择难度极高的 “自由 solo”(无保护、无辅助设备单人攀登),全程未携带任何摄像机,仅靠随身携带的粉笔与登山鞋,在垂直的冰岩混合壁面上攀爬了 36 小时;在阿根廷的 “菲茨罗伊峰”,他避开常规路线,挑战一条从未有人单人完成的新路线,面对突发的暴风雪,他在狭窄的岩壁裂缝中蜷缩过夜,次日继续攀登,最终成功登顶时,甚至没有留下任何标记。一位资深登山者在片中评价:“莱克莱尔的攀登不是‘冒险’,而是‘精准的艺术’—— 他对岩壁的判断、对身体的掌控,达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,每一步都经过无数次模拟与计算,所谓‘无失误余地’,是他用无数次准备换来的底气。”

影片的张力,在于 “孤独与热爱” 的交织,展现莱克莱尔对登山近乎信仰的执着。镜头记录下他攀登前的准备细节:为熟悉 “魔鬼拇指” 的岩壁结构,他提前数月前往当地,每天用望远镜观察岩壁的风化情况,在笔记本上标注每一处凸起与裂缝;为适应高海拔环境,他在模拟的低氧舱中训练,甚至刻意减少睡眠,模拟攀登时的疲劳状态。而在攀登之外,他的生活简单到极致 —— 没有豪华的住所,没有昂贵的衣物,大部分收入都用于购买登山装备与前往偏远岩壁的路费。莱克莱尔在一次罕见的镜头采访中说:“当我站在岩壁上,听着风声,感受着手指与岩石的接触,那种专注与平静,是我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的 —— 登山不是为了征服自然,而是为了找到自己。” 这种纯粹的热爱,让他的 “孤独攀登” 不再是冰冷的挑战,而是充满温度的自我对话。


“与自然的共生而非对抗”,是影片最具深度的篇章,打破了 “登山者征服自然” 的刻板印象。莱克莱尔从不将登山视为 “战胜岩壁”,而是 “融入岩壁”—— 他会根据天气变化调整攀登计划,遇到极端天气绝不强行冒险;他在攀登过程中从不破坏岩壁,甚至会随身携带垃圾袋,将产生的垃圾全部带走;在一次攀登后,他发现岩壁上有一只受伤的鹰,便放弃后续行程,小心翼翼地将鹰带回地面,交给野生动物救助站。导演通过镜头对比:当其他登山者为追求速度与纪录,在岩壁上留下绳索与装备痕迹时,莱克莱尔的攀登路线几乎 “无痕”,仿佛从未有人踏足。这种对自然的敬畏,让他的登山更具人文温度,也让观众明白:真正的登山者,不是自然的征服者,而是自然的同行者。


结尾处,镜头呈现了莱克莱尔一次未完成的攀登 —— 在加拿大的 “塞普里斯山”,他因突发浓雾放弃登顶,坐在岩壁底部,望着被雾气笼罩的山顶,脸上没有遗憾,反而带着微笑。画面最后,莱克莱尔背着登山包,走向远方的雪山,身影逐渐消失在夕阳中,旁白缓缓响起:“对莱克莱尔而言,登山不是为了留下纪录,而是为了享受每一次与岩壁的相遇 —— 那些没有摄像机记录的时刻,那些独自一人的攀登,才是他心中最珍贵的记忆。”
对观众而言,《登山家》不仅是一部 “登山纪录片”,更是一次对 “热爱与自我” 的深刻共鸣。它让人们看到,当一个人将热爱做到极致,孤独便不再是负担,而是与自我对话的空间;也让人们明白,真正的成功从不关乎名利与曝光,而是忠于内心,为自己所热爱的事物拼尽全力。正如莱克莱尔用行动传递的:“最好的攀登,不需要观众,只需要一颗纯粹的心。”
